猎作响,露出甲胄下一道尚未愈合的箭伤。左手按着腰间佩剑,右手紧攥着半面残破的旌旗——那是昨夜突围时从敌军阵前夺下的,旗角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将军,粮草只够三日了。亲兵的声音带着沙哑,她却只抬眼望向远处尘烟:传我令,今夜三更,亲率三百轻骑奇袭左营。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铁,砸在每个人心上。 她记得十年前离家那日,阿娘塞给她的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如今早被硝烟熏得看不出原色。也记得城破时,百姓跪在血泊里哭喊将军救救我们的模样。所以当敌军压境,她卸下红妆换上戎装,带着乡中姐妹组成的木兰营,一守就是五年。 夜袭的号角刺破黑暗时,她第一个翻身上马。银枪划破夜色,枪尖挑落敌将头盔的瞬间,她瞥见对方惊愕的眼——他们总以为女人只会在绣房里描龙绣凤,却忘了凤凰涅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