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滴在碎砖缝里,颜色已经发黑。 巷口有动静。三个倭寇从断墙后冒头,端着短刀往前摸。他们没跑,是故意的。等守军开枪,好找位置。 张定远抬手,没喊。他用左手拍了下身边一个火铳手的肩膀。那人抬头,眼神发空,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 “别急。”他说,“听我哨音。” 他从腰间取下铜哨,含进嘴里。一短一长,两短一长。这是戚家军的老号令,新兵也背过。 火铳手点头,缩回掩体。 倭寇又近了五步。其中一个踩到尸体,滑了一下。就在这时,张定远吹哨。 呜——! 三声连响。 三条巷子同时开火。第一排跪射,第二排立射,第三排预备。火光一闪,冲在前头的两个倭寇胸口炸出血花,倒在地上抽搐。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