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处撕裂般的痛楚,冷汗浸透了他后背的粗布衣衫,又在毒辣的日头下迅速蒸干,只留下一圈圈发白的汗渍。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扯着胸腔里灼烧的烙铁,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祥的青灰。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沈云疏和沈云墨身上,两人咬紧牙关,纤细的臂膀和稚嫩的肩膀承受着这生命难以承受之重,脚下的步伐踉跄而虚浮。 沈云疏能清晰地感受到周砚左臂透过衣物传来的、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以及他身体里那股正在被伤痛和高热迅速抽离的力量。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必须找到水,必须立刻找到!没有水,别说周砚撑不下去,就连她和云墨,也即将到达极限。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刀割般的疼痛,嘴唇干裂起皮,稍微一动就渗出血丝,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咸。 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