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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 不得不说，孙传芳准备得很充足。 一部分董事看完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也纷纷看向萧晨。 苗婉清是萧晨的秘书，要是她成为了间谍，而萧晨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还造成了严重的商业机密泄露，那萧晨作为直属领导也难辞其咎。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大家也都知道孙传芳这么卖力“抓间谍”的目的所在。 孙传芳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大家都没有率先表态，因为萧晨之前为林氏立下了汗马功劳，消渴灵更是直接挽救了林氏药业，未来消渴灵更会带动林氏药业腾飞。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利益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萧副总，你作为苗婉清的直属领导，现在有什么话要说吗？”孙传芳沉声问道。 “如果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