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干君已不再是干君。 他们没有活到鸡皮鹤发的时候,走的时候甚是安详,玉诺靠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揽着她的腰身。 一黑发青年掀开帘子走进,脸上已是了然之色。时候到了,该离开的人都要离开。 天机为他们立了衣冠冢,尸首他懒得动手埋,直接连同屋子一把火烧了了事。说是衣冠冢其实也不过是一块形状莫名的石头,上面用剑刻了两人的名字而已。 …… 我死了,因为这个男人,我又活过来。 邵幽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梦到一张俊美的容颜,梦到一个莫名的时代。那裏的爱恨情仇,侠骨柔肠,令她醒来的时候还有几分怔忪。 “怎么了?”身边的男人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邵幽迷惑的眨了眨眼,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