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之前,她每次叫他之州哥,都会让段之州觉得他和她之间还是像从前一样。 可昨晚他的心迹在席承郁的面前表露之后,段之州反而觉得自己和向挽之间有了莫名的一种牵扯。 一种跨越三年,他不想再错过的牵扯。 他站在原地,微笑着点头,“好。” 向挽走进检查室,听从医生的指示侧卧在床上,等待耳内窥镜的检查。 虽然有过一次检查的经验,可当向挽看到医生拿着直径两三毫米的细镜走到她面前时,一想到待会儿这东西要从耳道伸进去,忍不住头皮紧了一下。 “别动。”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托着她的后脑勺,温润的嗓音提醒她:“不疼的。” 向挽一怔。 对面没有开启的屏幕映出段之州清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