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耳膜:“第三桩理——王上口口声声说商队里有探子,臣倒要问一句,证据何在?人证?物证?王上拿不出来,就说‘刺探军情’,这是什么道理?这是贼寇的道理!是强盗的道理!不是一国之君的道理!” 龟兹王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你——你敢骂寡人是贼寇?” 郑吉没有退。 他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王座上的龟兹王,目光如炬:“王上,本使在长安的时候,读过《春秋》。《春秋》上说:‘诸侯无礼,则讨之’龟兹先王以礼待汉,大汉以恩报之。王上今日以怨报德,以贼寇之道待大汉——臣今日不是来跟王上商量的,是来传话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霍侯说了,三天之内,放人,赔货,认错。少一样,轮台的陌刀自己来取。王上可别忘了——壶衍鞮的五万铁骑,在楼兰是怎么败的。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