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林薇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转着根艾草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你这是给竹鼠接生呢?”她用艾草杆轻轻敲了敲石桌,“扎‘公孙’穴而已,在第一跖骨基底前下缘,又不是让你给竹鼠做绝育,至于这么紧张?” “那能一样吗?”陈砚之梗着脖子,声音有点发紧,“竹鼠不会说酸还是胀,你昨天扎‘内关’时,不就说我捻针太急,酸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先在竹片上扎一百下,扎准了再碰你的脚。” “随你。”林薇把艾草杆扔在旁边的草堆里,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几颗炒得喷香的南瓜子,“吃点这个,手就不抖了。我练针时紧张,陈爷爷就给我吃这个。” 陈砚之捏了颗南瓜子扔进嘴里,咔嚓咬得脆响,眼神却没离开竹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