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杜白想,我这样和杨乐又有什么区别?以爱的名义伤害着另一个人,然后自以为这是对别人的好,跟古时候的封建家长没有本质性的区别。 他头疼得厉害,思绪却无比清晰,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这四十多年感情方面的寡淡,家庭的变故让姜杜白从来没有时间去註意旁人,以至于到后来成功,那些凑上来的女人又都怀着不单纯的目的,让他犯呕。 姜杜白出手拉住段真,抿着唇擦掉对方眼角的泪:“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哭。” 他停了很长时间,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小真,你给我一段时间,最多半年我就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还有,年前我打算回去一趟雁山村,看看你爸和老头……” 段真猛地抬起了头,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张了张嘴:“真的?” “我……我其实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