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明前去扶起倒地的摄影机,摆正在带有滑轮的三角固定架上,然后凑近镜头,微笑。 【你不是吴明!你,是谁?】闫雪看着吴明的不会有的鲜活的表情脱口而出。 “我不是吴明,我自然不像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和尚,连个名字也没人给他起。雍天,我叫雍天,好听吗?不用回答,自然是好听的很。”雍天笑着,还和摄像头打了个招呼。“要说小和尚被我占据身体这事,还得怪你,都是你在那个失控的电梯里鬼哭狼嚎,小和尚没有克制住说话的欲望,说话安抚你还被你嫌弃,真可怜,既然他活的如此悲惨,那我就代替他活着好了。” 闫雪的眼睛红了,他被雍天的提醒勾起了回忆,想起那天电梯外隐隐传来的干涩男音,那或许是吴明在这世上说出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 那一句,安抚他,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