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边都是雨珠。 “这么晚还过来啊?”程放边收拾桌上的游戏牌边问他。 快入冬的雨露天,外边儿夜色已茫茫。 柳修豪收了伞,边拍掉藏蓝制服上的水珠边咧着嘴对他笑:“想你呗!” 程放烧着脸白他一眼,自从他俩交往后,这斯文败类变本加厉的变态啊,每天就爱唧唧歪歪说些恶心人的肉麻话,听多了耳朵都要怀孕了啊,不过其实听着感觉……也不赖啦…… 见他不理自己,柳修豪索性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把他圈进怀裏,垂头吻在他的侧脸上:“宝贝儿,那你想我没?” 程放感觉他嘴裏的热气直呼呼地把自己的脸熏得滚烫,别了脸躲开他密密麻麻落在自己腮上的吻,违心说:“想个……想个屁!” 柳修豪听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睁眼说瞎话,把笑脸咧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