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之名,把持朝政,如今已有十九年了。 朝中皆知这位太师生性冷淡古怪,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过生辰,满朝文武,无人敢贺。 可也是他,还了大唐一个盛世,河清海晏,时年岁丰。 怀恩之乱,也恰好是这一天,四月初四,距今已有二十七年了。 邬九醒来时,早已过了己时,他起身,换上常服,慢慢地向外走。 年初大病了一场,他便向朝廷告了假,在府裏养了这些时日,却一点也不见起色。 邬九觉得自己大概是快不行了。 听到太医支支吾吾地通传,他心裏平静极了。 也许自己早就再等这一天了。 他出门,在井边打了桶水,拖着木桶去给西南角的柏树浇水。 阿浩死的那一天,这颗树也枯了。他跪着求来了圆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