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城市还在梦境中。 他又做噩梦了,梦见应许又死了。 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手腕上一抹殷红的鲜血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他不敢再睡,打起精神,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红酒,浅酌了一口,坐在吧臺上朝着窗外出神了起来。 二十楼的高度,远处的海港忽隐忽现,寂静的码头和游艇,还有蔚蓝的海水。 天际线上渐渐出现了一抹浅红,晕开了整个夜幕。 韩千重看了看日历,忽然好像被什么惊醒了似的,站了起来。 他在衣帽间裏挑了几套衣服,每套都试了一遍,最后选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装。 “千重,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恍惚中,好像有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后背被轻轻的摩挲着,那甜美慵懒的声音带着初起后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