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却像是没听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周砚单身时间不比我短多少年,他看着冷漠,其实心软,身边要是有个天天对他好的人……” 他说到这儿,刻意顿了顿,眸光意味深长,“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周霖远冷笑:“你很关心砚儿。” 周司南纠正:“不是关心,是判断。” 他往沙发上一靠,姿态放松,丝毫不在意周霖远的脸色。 “一个男人,如果长期被需要被依赖,又没有明确的边界提醒,很容易把责任当成感情,尤其是他那种性子。” 周霖远沉默了。 他想起上次他听到盛月有危险的消息赶回家,他们兄弟二人同时为林杏儿出头,虽然周砚没有那么明显,但他看得出来,周砚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周行之。 那不是主仆之间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