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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以暇的表情稍稍有了变化，他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看，垂眸想了片刻，道：“给你纸条的丫鬟你还有印象吗？” 周案和翻了一个白眼儿：“你是不是傻！有没有印象我都不认识，这有什么区别？” 蒙庭莳蹙眉，抬眼看她：“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出口就如此粗俗，想来你家那边的教养也不怎么好！” 周案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粗俗？我初来乍到认识谁？都穿一样的衣服，扎一样的发髻，她还低着头，弓着腰，身高体重全看不出来，你让我怎么说？” 说完自己又哼笑：“可惜都白费了，本姑娘谁都不认识！”突然眼睛一亮道：“欲盖弥彰啊，这说明这个丫鬟肯定是周府的人，要不躲什么？外面的人，周娴也不认识啊。” 蒙庭莳讶异于她的敏感，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说，你们那边男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