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贺州闹了旱灾,庄稼没收多少,养活本地百姓都是问题,更何况向朝廷缴纳了。 税收今年也拖欠了足两个月,朝廷怕是要抓典型,治罪吧。 刚踏进府衙,知县程永就迎了过来,跟看见亲爹一样,鼻涕一把泪一把。 握着严宽的手: “严衙役啊,从你来府衙我就知道你是个能人,有才华,多少次别人想从我这里要走你,我都舍不得啊” 屁嘞!分明是想让自己在这里,给他坐镇,他好在后面敛财,贪污,到时候出了事,还不是要拿自己当替罪羊。 严宽眼皮都懒得掀:“程大人,有事说事吧,这像什么样子?” 程永一愣,见后面师爷给他使了个眼色,赶紧眼泪一擦,有些讨好道: “是这样,昨天我跟知府吃了一席面,知府喝醉了,点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