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她吐出一口浊气,似无奈,似认命,胡乱地点点头。 最后一道门已经大开,断壁残垣之上,高松的常绿林簌簌作响,鼓吹着外界的风;金殿玉瓦之下,困住少女的一生,只能最后望一眼出墙的爬藤。 —— 凝黛殿的灯并没有全部亮起,只有正殿稍稍掌了几盏,发着不强不弱的光芒。 元知酌的出逃,像是水掉进海里,无人知晓般。 沉重的身子站定在殿前,往日的寝宫,她头一次发觉如此难开。 “你们先下去罢。”元知酌朝着身侧的人说完,便推门而入。 室内的檀香混着迦南香,安心养神,却让元知酌感到后怕和恐惧。 几番挣扎后,她踏进室内,背过身将门掩关上,缓慢拾步向照明的地方迈去。 拨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