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鸨子满脸的为难,本以为王渝之听到吏部侍郎几个字会作罢,没想到王渝之却对苏无名道: “你不是跟裴坚有点交情吗,裴坚也挺看重你,去吧,任务给你了。” 苏无名闻言,这脸上的表情无比精彩,但想着见不到斩群芳,就无法获得案件的信息。 他一咬牙,一跺脚,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对着老鸨子道:“带我去见裴大人,我与他有交情。” 目视苏无名跟着老鸨子离开了,王渝之挥了挥手,示意屋内陪侍的女子都离去,自顾自的喝着酒,表情凝重,遂望向苏眉。 “裴坚这个人老成持重,又是裴喜君的父亲,怎么会跑这青楼里喝花酒,真是奇怪。” “唔,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们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人家裴坚是吏部侍郎,又死了老婆,妥妥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