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她紧蹙的眉峰。绿意捧着伤药进来,欲言又止,终是低声道:“王妃,您的手……”她低头,才发现自己无意识中将信纸揉出了裂痕。 “备马。”她站起身,素白骑装的衣角扫过案几,“袁大人呢?” 袁戟恰在门外候着,甲胄未卸,脸上带着连夜奔波的尘土。“王妃,荆州急报,谢氏私兵已封锁官道,咱们的人进不去。”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京城传来消息,陛下称病不朝,宫中似有异动。” 沈清禾瞳孔微缩。谢厌舟的令牌在怀中沉甸甸的,像块烧红的烙铁。她原以为王氏是头狼,如今才觉出背后还有虎视眈眈的猎人。琅琊的局刚破,荆州的网又收紧,而京城的暗流更是凶险。她指尖抚过舆图上琅琊郡的茶园标记,那些被王氏强占的官田,正是撬动局面的支点。 “袁戟,”她忽然抬眼,“你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