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昨晚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早上十点,魏清被闹钟吵醒,他关掉闹钟,窗外的绿叶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状,清风拂过,春意盎然。 他揉了揉眼睛,却想不起来十点的闹钟是要做什么。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南方的二月,还有些倒春寒。他一边疑惑魏远舟什么时候离开,一边顶着一头乱发去开了门。 几米远的臺阶下,魏远舟看起来用心打扮了,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手里正拿着一束花,不是玫瑰。 “上来啊,离那么远。”刚起床的他并不喜欢大声说话,“又不是没有钥匙,不会开门进来啊。” “小叔,早。”他有些窘迫地跨步上前,走到一个很近的距离,魏清伸手接过花束,却被花的主人拿紧了一点。 鼻尖有一股甜蜜清新的花味,两种花的味道,有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