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道:“这种时候,只有大口灌酒方才显得豪气干云嘛!你也是,明知我不会饮酒,还带这么烈的酒上山!” “这只是普通的酒罢了,算不得烈。”他说着自顾自的地饮了一口,“像这样,小口些,慢慢饮。” 竟是在给她做示范。 子夜依样画葫芦,喝了一口,却还是觉得辣,实在不耐烦喝了便将酒壶往山崖下一抛,道一句:“难喝得要死,世人怎会喜爱喝酒?!” “餵!”萧照脸色一变,却是急急想伸手去接那酒壶,终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酒壶没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子夜道:“心疼什么?你扔的是我那一壶,你手里不还有酒吗?” 萧照嘆息了一声,“暴遣天物。” 子夜不以为意,席地坐下,就着漫天的月华,两人谈起了过往。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