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姻大事凭的是父母之命,只是我爹死的早,他什么命我也不知道,要不您去帮我问问他。” 夏旺将她的话在脑里过了两遍才弄明白意思,他涨红了一张脸,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舅舅能顶半个娘,你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除了我这个做舅舅的为你操心,谁还能管你?” 是真心为她操心,还是惦记着能拿她换几两银子,刑昭昭已经懒得与他争辩,可她心中有气,就想撕下他虚伪的嘴脸,于是她冷笑道:“舅舅您也是读过两年书的人,圣人有教你送外甥女给人做妾吗?” 圣人当然不会做这般没皮没脸的事,夏旺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他的声音和气势都弱了三分,却还是强辩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名声不好,好人家不肯要你。” 这是又要来拿她的贞洁说事,刑昭昭既疲惫又厌倦,感觉现在就像鸡和鸭子在吵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