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早。没人有起床的意思,床铺被子都足够舒适,皮肤接触则更令人眷恋难舍。 “我们要躺到什么时候?” 谢徐谦摸着商岳的头发,温和轻柔的问道。他一向是不赖床的,只是今天格外的不愿松开怀抱。 商岳往谢徐谦怀里蹭了蹭,闷着声调玩笑,“不是我要躺,是起不来。”实际情况虽也不至于那么严重,但也的确辛苦,若不是心情够好就真是要打算踹谢徐谦下床。 谢徐谦亲了亲他的头顶,“可见你以后要学着克制自己。” “???”商岳抬起头来,好笑的往谢徐谦下巴上咬了口,“我克制?” 谢徐谦点头,“勾引我之前得先想想后果。” 商岳失笑,却不吝啬褒奖,“那得麻烦你想办法让我别这么迷你。” 谢徐谦对这甜言蜜语万分受用,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