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乎总有一个闹钟不时在我的通感深处发出警告。为了转移註意力,我打开电视,开始看深夜的肥皂剧。尽管我已经这么老了,但仍然爱看屏幕上那些拜金女孩的故事,跟风去烫和她们一样的发式,或者为不值得一提的感情失败而义愤填膺。背地裏,我感到她们就像是我的同谋者,能和我一起说一种马切洛不能理解的语言。我将音量旋钮调到最低,以免打扰午夜的岑寂。但一阵铃声突然从寂静中响了起来,弄得我一时发蒙,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最后在沙发垫子下找到了手机。在接起之前,我看了一眼屏幕。现在将近子时,而且打电话来的是我不熟悉的号码。 “餵餵?” 从听筒裏传来了风声,以及街道上警笛的呼啸,但打电话的人始终没有说话。我耐心地等着,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阵精疲力竭的喘息,仿佛是有人一直在电话那头屏住呼吸,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