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温庭秀下马就直接奔着竹屋,秦塞只能先把马栓好才追了过来。看着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的柳拂衣和神色莫名的温庭秀,秦塞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不需要了,拂衣说不知道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让我们不要把消息告诉赵缨,这样就可以让赵缨还以为他活着,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恩,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秦塞看着温庭秀一把把竹椅拉过来坐在床头的位置,神色温柔的伸手抚摸着柳拂衣的头发,替柳拂衣整理一下衣袖。如果不是柳拂衣的表情太过安详,胸膛没有起伏,想必会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吧。 “石碑、刻刀、柴火、树木搭起来的臺子、火把。” 温庭秀从怀里掏出被小心放好的信纸,柳拂衣三两句说了一下自己在那里,希望温庭秀自己一个人前来帮助自己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