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孤独地亮着,临江闪烁,腊月的江水也是冰凉寂静的。 过江以后,行驶了十分钟,就到家了。回到家,稍微觉得安心些,想和舅舅好好待在一起,他却在这时接到了外公打来的电话。 我的心一直是揪着的,老人咆哮的怒吼隔着话筒传来,尽管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但是看着舅舅逐渐严峻的脸色,我知道肯定出事了。 挂断电话,他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然后起身拿起外套出门,“我要过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等我。” 他说苏晴和外公外婆吵起来,被外公用碗砸破了额头。 “舅舅……”我跟着他走出门,“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家等我,嗯。” 这一等,竟然等到深夜,电视里,热闹的联欢晚会接近尾声,我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