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动了动被挤得发红的小趾,觉得发明这个鞋的人类大概没有考虑过鸟变成的人的感受。 她松开手。 第一只鞋子落下去,从底下传来一声轻响,姜浓歪着头听了一会儿,觉得有趣,又把第二只扔下去。 这只没响。 姜浓趴在玻璃边缘往下看——鞋子落在一个男人怀里。 嵌入式地灯和花穗间的串状灯珠让这座廊亭在暗夜里浮出温润的轮廓。玻璃下的地面铺着浅灰方砖,灯珠的光斑碎碎地洒在上面,像一地疏淡的星子。 瞿谡坐在花架的阴影下面,轮椅是黑色的,他穿的西装也是黑色的,下半身在暗光里几乎看不见轮廓。 但此时那只银色的高跟鞋,正正地落在他怀里,像一件从天而降的礼物。 瞿谡抬起头,目光从花架底部一路攀上来,穿过垂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