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顺地将他推下去。” 事实确实是如此,众人问清原委,在得知是谢纯等人先动的手,谢三叔跌着一张脸带他儿子回了家,生怕被谢将军问责,哪怕后来谢纯因落水得了肺痨,谢三叔也没敢向侯府讨要公道。 谢瑜自认处理的很好,但母亲当时便捂着嘴哭了起来,父亲站在一旁抱着母亲,面露愁容,许久没有说话。 后来他听仆人闲聊,说他三岁那年玩石头时,便生生砸死了一只落地的小鸟,他已经记不得了,但其他人记得,他是个冷清冷血的妖孽,养了许久的小猫也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被活活淹死。 “所以,在父亲看来,我是一个生来便没有同理心的人,他认为如果我身居高位,定然会成为一个佞臣。”谢瑜平静无波地说着这些话,狄临却在其中听出了寂寥。 “但是并没有,不是吗?”狄临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