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心里明白,从前木之青对他是避之不及的态度,原因她也猜得出来,无非是觉得他“古板”,“无趣”。 如今呢? 她就像个导火索,一步一步诱着他往火点而去,而自己置身事外。 如此可恨,又如此让人……无可奈何。 沈长青攥紧的拳头忽然松懈,麻木得有些疼痛。 但是他却无甚感觉。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痛不是吗? 相处这么长时间,除了觉得她比心魔还要恶劣,沈长青也不是没有摸清她的几分性子。 沈长青清俊的脸上回了几分温和。 “前不久刚进来一批金色的鱼儿,在荷花池里,我们一起去看吧。” 木之青挑了挑眉,颇有些惊讶。 这么明晃晃的不像是好意的邀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