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飞檐,将整座楼阁浸在一片氤氲的雾气里。 君丞极立在廖烟阁的窗边,黑袍曳地,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指尖摩挲着一本泛黄的旧书册,书页早已被岁月磨得发软,封面上《东瀛术集》四个字,却依旧清晰得刺眼。 楼下是妖都熙攘的众生,人声鼎沸,烟火缭绕,明明是万般热闹的景象,却半点也透不进这座孤寂了千万年的楼阁,更照不进他早已凉透的心底。 他活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记不清年岁。 从有记忆起,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的铁链紧紧束缚着他的四肢,嵌进皮肉,磨出血骨,暗无天日的囚笼里,只有铁链碰撞发出的叮当声,陪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晨昏。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何处来,为何会被囚禁于此,只知道自己身躯里流淌着两股相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