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压得很低,像怕门外的人听见,“但只要后半轮已经启了,值日缺口就会自己往前找,找到能接的人。” 许沉盯着那块被撕空的值日牌,喉咙发紧:“意思是,今晚这扇门一定得有人接?” 陈老师没有立刻回答。他手里的印章还压在补录册上,红印像一块死死摁住的血迹。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可那种贴在门板上的沉默更让人不安,像外头的人已经把耳朵贴上来,正在听他们屋里的呼吸。 “不是一定要有人接。”陈老师说,“是流程会逼出一个接的人。你们如果不主动补,门外那个人就会按旧表找。” 林见夏眉心一紧:“按旧表找什么?” “找今天原本该站在后半轮的人。”陈老师抬眼看向她,“找值日最后一棒,找交接签字,找那一格空出来的名字。” 许沉心里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