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的看着钟泊雅,嘴里喊着“皇皇,我好疼啊”。钟泊雅梗着嗓子才哄了两句,他又昏睡了过去。 这三日钟芩一直没有退烧,药剂灌下去也没有用,钟泊雅想办法每隔一个时辰餵他两口粥,就怕他熬不住。所有人都看着钟芩,都怕他会便血。 第三日已经是钟泊雅的极限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漫长的,无力的等待了,犹如一把锯齿一点点的在磨割他的神经。 薛延捏着他的手,手上带了暗劲压制住他,深怕他会失控。 “庸医!都是庸医!”钟泊雅掀翻那汤药,双眼通红。薛延扯过他,将他搂紧怀里,死死地抱住,“没事的,都会过去的。”虽然他看起来没有钟泊雅那样的崩溃,但是他的内心已经面临无尽的黑暗了,但他知道,他不能跟钟泊雅一样,如果他也崩溃了,钟泊雅该依靠谁呢? 到了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