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弟有意否,” 睿华莞尔,“殿下相邀,却之不恭。” 几人在内侍的引领下,往西宫而去。这行宫虽小,却也别致。宫殿前视野开阔,夕阳西下,霞光漫天,归巢的飞鸟衬着流云树影,很有几分闲情逸趣。可是进了西宫,眼前的景致全然一变。 宫室好像着了一场大火,烧得片瓦无存,只剩下光秃秃的臺基和几根黑不溜秋的柱子,围绕着臺基,有几堵又高又厚的夯土墻。院子的角落处有一间石砌的屋子,几名内侍正从里面抬出些黑色的陶罐来,一只一只地放在地上。 “叔父,这是?”元煜亦讶然。 “去年,孤在此处试验新制的雷火罐,不想一下爆裂开来,将宫室震塌了。”清河王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看着元煜,“如何?小儿,现在知晓叔父琢磨出了些什么?” 元煜的目光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