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弟,妹妹对你一片痴心,或许愿意一试,你快劝劝侯爷,莫要因此得罪贵妃娘娘,惹得陛下相爷不快,耽误了要事。” 秦皇将封赏之事一拖再拖,宋绍恒本就心焦,闻言更是烦躁,他沉声提醒宋安国,“爹,你怕什么,沈棠死了岂不正好,我刚好能娶娇娇,重中之重是我的封赏!” 蒋氏也是屡次劝说,“是啊侯爷,万万不能为了一个沈棠因小失大。” 宋安国思来想去,隐晦的看了一眼沈棠,“娘娘,臣是怕沈棠扫兴,坏了诸位的兴致。” 秦皇不表态,便是默许,张贵妃看向谢危止,“相爷,难道你不和本宫一样好奇这战鼓之上蒙眼剑舞是何等风姿?” 谢危止慵懒的支着脸,一杯酒灌下,“好奇。” 谢危止一句话盖章定论,秦皇纵容的命人去准备,便是无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