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常穿白,爱的就是白色通透张扬。但是为什么此时这满眼的白这样呆板空旷? 原来白色只有穿在他身上,蕴了他的温度,才有层次变换,才亮得灿烂。可是现在眼前只有这无生命的白,单调冷漠。 金属刀具轻响,有人低声下着指令,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很痛,痛得辨不清源自何处,痛得快要麻木。 展昭动了一下,才发觉手脚都被固定着,头沈得抬不起来。身上蒙着手术单。展昭努力转头想看看身在何处,却做不到。 站在床边的人把刀放进托盘,摘下染满血迹的手套,温暖有力的手抚上他前额,告诉他别动。 熟悉的声音引得心头一热,展昭吃力地抬起眼,看到的却是白锦堂。 玉堂的大哥,白家的长子,上海滩的黑道魁首,峻厉旷达的一个人,脸上却透出掩饰不住的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