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子,刺痛换来的就是我的视线的逐渐清晰,最后我看到了里,原来老头子没有了,不光是那个房间的重覆的老头子不见了,而且连外面先前跟我说话的老头子也没有了。 此时~~~我僵立当场,我旁边的刘月如没命的摧促着我:“怎怎么了?义哥~~” 听到刘月如还有曹霞两个人支吾的声音,我才缓过神来,所以我干干脆脆地侧过了头,朝她们两个人给笑了一笑,笑过之后,我就没有再说话了,没再说话的意思就是指代表着我自己会好,我自己的好,也就是他们的好。 所以我们一起朝着尽头深处走了过去,通道的尽头会是什么呢?尽头深处还是一个尽头,我觉得这个尽头和方才的尽头一样,是不会有尽头的。 人只有活下去,就註定着磨难,就註定着无比的艰辛,我没有再走下去了,我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