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地和他过下去,不求地老天荒,愿如此现世安稳。刘慕见我脸色不好,以为我不满他对世子的教育方式,继续说:“我幼年便是如此过来的。敌人不会因为对手天真年幼而心慈手软。晋熙在这皇族中生为男儿,就必须练就自小独挡一面的能力。他也知犯了错,甘愿受罚。” “事情都过去几天了,这会儿才罚他,于理不合。” “那天我就罚他面壁思过了。只你不知而已。” “什么时候的事?”我记得那天……他一整天都和我待在寝屋里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离开了一小会儿。”刘慕笑瞇瞇地解释。 果然是当着我的面不好苛责小世子。他以自己的方式亲自培养小世子,应该是断了废世子的念头。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如果诚如他想的那样,我们俩将来的孩子是不是也会像世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