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了一倍。 不是因为有敌情,是因为阿格莱雅昨晚通知过,今天会有天外来客到访。 城门口,几道人影从远处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月七。 她抱着相机,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举起相机“咔嚓”一张。 拍城门,拍城墙,拍刻法勒的雕像,拍路边一朵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这张不错——这张也好——哇这个光线绝了——!” 丹恒跟在她身后,目光从城门扫到城墙,从城墙扫到刻法勒的雕像,又从雕像扫到城内那些正在好奇地张望的居民。 星走在丹恒旁边。 她的姿态比丹恒松弛得多,步伐散漫,双手插在口袋里,迷迷趴在她头顶,正在打哈欠。 “丹恒,” “嗯。”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