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而凝重,手中的纸条被攥得愈发紧实,指节泛白,连带着那枚绣着黑玫瑰的香囊都被揉得微微变形。秦风也忘了胸口的疼痛,拄着拐杖往前凑了两步,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语气急切:“公子,朝中姓李的官员可不少,兵部尚书李嵩、礼部侍郎李修远,还有太仆寺卿李崇安,这几人职位都不低,而且都有机会接触到朝中机密,会不会就是他们其中之一?” 林辰缓缓松开手,将纸条和香囊小心翼翼地收好,眉头紧锁,沉声道:“不好说。这几人看似都没有异常,李嵩常年掌管兵部,虽性情耿直,却与北狄无明显交集;李修远专攻礼仪教化,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参与朝堂纷争;李崇安掌管太仆寺,负责车马畜牧,看似与权谋无关。但越是这样看似无关的人,越有可能隐藏得极深,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掌管车马的官员,会是北狄的内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