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你好好养病,老动来动去作甚?”沈清屈腿坐在柳争床边,为他剥了个橘子。 “我身上已无大碍,根本不用躺足一月,”柳争一脸不悦,“老头为了戏耍我,故意往重了说。” “鬼医前辈还会害你?”沈清把橘子塞到柳争手裏,又道,“养身子可大意不得,一个疏忽就会落下病根,哎,别动了,莫非你身上长了刺不成?” 柳争忽然安静下来,沈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道:“的确长了刺。” 原来他双腿间的那根“刺”不知何时立了起来。 “你呀,”沈清无耐着摇了摇头,“饱暖思淫欲。” “它、它自己起来的……”柳争冷峻的脸上浮起两抹淡红,“与我无关。” “是,是,你替我问问它想不想要?”沈清也未註意到自己口气中的宠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