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幡,烈马,人头攒动,天高云淡的草原热闹了起来。 出尔反尔讲的正是乔唯皙,那天餵马时满怀期待,这时却怕晒,不愿去凑这热闹,“过两天我就走了,我下午去一趟镇上,给工作室的妹子寄两张明信片。” 过几天。这几个字还真是扎耳。 言澈隔着阳臺看乔唯皙,“你还真当自己是来旅行的。” 俩人今天撞了衫,都揪出了衣柜里的那件白t-shirt。 不过乔唯皙这件是汉麻质地,织得疏稀,透出胸的轮廓,衣摆被她拧起来,低调地炫耀两条深邃的人鱼线,下身是长及脚踝的针织裹裙。 构成女人曲线的三个数字,她拥有最妖娆的那一组。 乔唯皙纠正言澈:“我景点儿都没逛几个,叫什么旅行,完全是来补觉的。” 言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