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离场的局面,临走也得对他俩踩上一脚,把两人的事告诉了江裕。 就算老变态能容天下所有变态之事,也未必能容得下两个亲生儿子在自己眼皮下边搞变态。 他俩对此早有准备,倒不至于惊慌失措,一路往疗养院去的路上,商量好了见机行事。 江裕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现在也未必用得动家法,不管他怎么做,这次既然已经摊牌了,俩人不会再装,更不会再跪下任他打骂。 进入疗养院的独栋小楼,来开门的是董助。他并没有太明显的情绪,只是眸色深深地看了江鸣鹤和岳城一眼,压低声音说:“江董现在很生气。” “是我们的事被他知道了吗?”江鸣鹤单刀直入地问。董助私下里监视他们那么久,就算抓不到实际的证据,也应当有所察觉。 董助垂眸,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