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散了学,金荣回到家,越想越气,嘟囔着: “秦钟不过是贾蓉的小舅子,又不是贾家的子孙,来附学读书,跟我也没啥两样。他就仗着宝玉跟他好,就目中无人。 他要是干点正经事,那也没啥可说的。 他平常就跟宝玉鬼鬼祟祟的,还当别人都是瞎子看不见呢。 今天他又去勾搭人,偏偏被我撞见了。就算闹出事来,我怕啥呀?” 他母亲胡氏听见他在那儿嘀嘀咕咕,就问: “你又跟谁置气呢?好不容易我求你姑妈去说了,你姑妈费了好大劲才在西府琏二奶奶跟前说了情,你才得了这个念书的地方。 要是不靠着人家,咱们家哪有本事请得起先生?再说人家学里,茶是现成的,饭也是现成的。 你这两年在那儿念书,家里还省了不少开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