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唢呐声还在耳畔回响,掌心这张浸着尸臭的牛皮人偶却在剧烈抽搐,它的关节被二十八枚青铜鱼线钉穿,空洞的眼眶里凝着发黑的松脂。 这座位于巴山深处的老宅是祖父留给我的唯一遗产。正厅神龛下压着半本焦黄的手札,扉页用朱砂写着";戊寅年七月初七封箱于此";。当我掀开积满鼠粪的樟木戏箱时,三十六具残缺的皮影突然立了起来,在夕阳斜照的墙面投出三米高的鬼影,它们脖颈都系着褪色的红绸,末端栓着个巴掌大的青铜铃铛。 ";莫碰戌时的戏箱!";村口瞎眼婆婆的警告随着夜风渗进窗缝。我攥着祖父临终前塞给我的鱼肠剪,刃口残留的褐色污垢散发出铁锈与檀香混合的怪味。手机屏幕突然自动跳转到摄像模式,镜头里映出我背后站着个戴傩面的黑影,而现实中我背后的白墙上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