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疯不闹,只会安安静静地睡上些许时辰。 只是他的枕边人最是知他——沈琼华中途会醒上些时候,有时念叨着喝糖水,有时念叨着放风筝,有时赤着足在屋子里踱上几圈——总之是稀奇古怪,不着边际。每每这时,温言耐心哄上几句,他便回去睡了。 这晚歇在雾水小镇时,小二对此地的百花酿讚了又讚,祝归时起了兴致,便买了两大坛子。饮时无度,沈琼华早早便醉了。 温言倾身将人揽进怀里往客间带,不理桌边的祝归时“别把我和这个妖孽留在一处”的大呼小叫。 沈琼华睡了些时候果真醒了过来。温言放了手上的书册,轻手将人扶起来,温温笑道,“这次你又想做什么了?” 沈琼华颊边晕着薄红,一双眸子蕴尽迷离烟水,只盯着温言瞧个不停。 温言忍着笑,凑过去亲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