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有一张红木桌子,四个凳子。这一张桌子上,坐了四个人。 一个干干凈凈的少年,一个高大的汉子,一位华服公子,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玄衣人。南宫璇第一眼瞧见的就是这玄衣人。也唯有这玄衣人,此刻正在喝酒。 “独孤兄好大的雅兴。”南宫璇道。 ——这玄衣人正是独孤忱。 独孤忱瞧见了他,竟嘆了口气,“正主来了,我该退下才是。” “唉唉唉……你酒还没有喝完,怎好离开?当真扫兴。”他方要起身,那高大汉子便往他臂上一按,这一按之下,独孤忱便又稳稳坐了回去。 “那就是顾千秋。”二两青道,“你要小心。” 那汉子亦瞧见了二两青,当即道,“丫头,我已放了你,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你想通要拜我为师跟我走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