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安逸伯打量着刘靖,语气一点没留情,“你就一点没想起来,拉着他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安逸伯声音大,金銮殿里还没有走的朝臣们闻声都看了过来。 刘靖一下子成了瞩目的焦点,俊气的脸红了大半。 他连连对安逸伯拱手,道:“您说得对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事儿。” 安逸伯哼笑了声:“这也不怪刘大人,你自己没有伤过,徐简养伤也不是在刘家养的,你想不起来这桩太正常了。羡慕你啊刘大人,还是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毛病都找过来了,你想不记得都难!” 刘靖赔笑,笑完了,又忙问徐简:“腿感觉如何?” 语气依旧很淡,听不出几分情绪来,徐简道:“正打算回去躺了拿汤婆子捂一捂。” 这么一说,刘靖也只好道:“那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