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受了委屈?” 安贵人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声音凄婉。 “妹妹年纪轻,又圣眷正浓时,不懂独守空房的苦楚。我若能有妹妹一半好命,也就心满意足了。” 她以为自己暗示的已经很明显。 谁知许青栀却只是同情的点了点头。 安贵人只好接着说:“我这次虽得了伴驾的机会,可陛下却从未给我一个正眼,我夜夜数着宫里的地砖过日子,一千五百六十一块砖,五百多个日夜,从未睡个好觉......” 说着,鼻头微微发酸,脸上多了几分真切的伤怀。 许青栀道:“安姐姐这么久没睡好,难怪眼袋有些重了。” 安贵人顿了一下,连忙抚上自己的脸,“真的吗?” 许青栀认真道:“对呀,脂粉都快遮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