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那个雨夜母亲提着淌血水的刀在榆树下徘徊。人世间有太多藏污纳垢的地方,包括梦境。 若是做噩梦了,他就会惊醒,午夜静到时间像是会凝固,他就在凝固的壳里抓白砚的手,指缝相交,他把白砚扣的好紧。白砚被他吵醒,迷蒙着睡眼看他在做什么,见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就会往上移一些,把他纳入怀里,让他脑袋埋在自己腹部,就像在母亲的子宫里。细细嗓音轻柔柔地问:“怎么醒了?” 辛梁星闷声,语句被坏情绪斩到只剩一个:“烦。”字。 白砚听完不敢睡了,想挪下去看看辛梁星,反被他勒住脊背,拥出一个嵌合到不可分割的姿势。 “你最近没去赌牌吧?”白砚怕他有钱以后跟一些人学坏,烟酒沾一沾就算了,别的可不行。 辛梁星往他衣摆下头钻,贴到他圆圆的肚脐眼儿,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