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侍卫抖如筛糠,在外议论已故的君王可是大不敬之罪!更何况那事儿并不甚光彩! 倒是在一旁尚未开口的长烨暗卫回道,“如今百姓间已是传开了,陛下是崩于承欢殿,当夜临幸的妃嫔便有五六人之多。皇上他,是劳累过度才去了。” “……” 太子宏虽知道康文帝素来荒唐,却不知竟荒唐至斯,这刚下了病榻,便又缠绵温床了。 他缓缓松开了抓住侍卫衣领的手,面色愈发难看得紧。 “五弟,同我一道回京。” 长烨抬手叫旁人皆退了去,待周遭仅余他们兄弟二人时,方才坦言相告,“不瞒三哥,我婚期将近。若父皇是勤勤恳恳累垮于勤政殿,我自当不远万里前去奔丧。然他既是行径如此荒唐,我自不愿因他将婚期推后。他与我之间,先是君臣,方才是父子...